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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茕茕子立》温瑶傅骋
靖国,腊月二十八。
正是天寒地冻的日子。
温瑶洗完上午的最后一件衣裳,还没来得及擦干早已冻得青紫麻木的手便听浣衣局的嬷嬷冲她唤道,“温瑶,快,侯府来人接你了!”
她怔愣在原地。
侯府,多么熟悉又陌生的两个字。
她曾在侯府做了十五年的千金小姐,却在三年前被告知自己是个假的。
是当年接生的嬷嬷怀了私心,将自己的孩子与真的侯府千金调了包,又在临死前良心发现,说出了真相。
温瑶清楚记得那一日侯爷夫妇与真千金傅鸢相认时有多激动,她们相拥而泣,又哭又笑,而她站在一旁手足无措地看着,不明白自己唤了十五年的爹娘,怎么就突然不是自己的爹娘了。
许是看出了她的失落,傅侯爷向她保证,说她依旧是侯府的千金,甚至还让傅鸢唤她做姐姐,就连傅夫人也说,他们还是会把她当做亲生女儿一样去疼爱。
展开剩余80%可,那一日他们亲眼看着傅鸢打碎了公主的琉璃碗,看着傅鸢的丫鬟将这罪过推到她身上,看着她被公主责骂,看着她被发配来这浣衣局为奴为婢,他们却只是护着傅鸢站在一旁,从始至终都一言不发。
▼续文:思思文苑
至于屈琳琅,他是真有情,还是纯利用,都不重要了。怎么样她都不在意,爱情是最没用的东西,纯不纯粹,都没必要歌功颂德。
萧涪要是没有傅骋这个伙伴,恐怕早就解决了她。傅骋确实以“小蝴蝶需要母亲”这个借口,拖住了时间,暂时保住了她一条命,但这不是她需要的。
“傅骋,我现在跟死了,没什么区别。”她拉抽屉,里面好多烟。
温瑶随手拆了一包,他像往常一样,上前阻止她沾染上这些恶习,往常他一说,她就放下了。但现在他阻止不了。
“熬过去就好了,不用很久。”他艰难的说道。
就像阻止不了她刚刚喝酒一样,他也阻止不了她将烟头塞进嘴里,他应该阻止不了很多事情。
温瑶起身翻找一阵,最后找出沈军的银行卡,随手丢给他:“派个人把钱取出来,给沈军父母。告诉他们。”
她心痛不已,停下缓缓,道:“告诉他们,沈军很有出息,工作很忙,没法亲自去看他们。”
她没法亲自去,他找上门,正好让他去。
“好。”傅骋郑重其事的应下来。
温瑶不想见他,便不留他在面前碍眼,声音没点温度,道:“你可以走了。”
傅骋却站着不动,不甘心,不情愿:“就没有其他的话想说了?”
她摇头:“没有。”半点也没有。
说完,又立刻改口:“以后不是你手上有萧涪的证据,都别来找我。平常我不需要你。”或许他能拿到些有用的东西,所以她没把话说死。
傅骋缓缓道:“埋怨我没有把事情处理好,是吗?因此故意这样对我。”
“我不埋怨你。”温瑶道,“是我的事,我只怪我自己没有处理好。我们走的不是一条路,没必要再接触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我们走的不是一条路?”
“你选择牺牲的人,都是我想保全的人,就足够能说明了。你要真想帮我,就该很早就摊开说萧涪的事。”
傅骋咬牙道:“你要我怎么说?那个时候我还被萧涪把控着,我告诉你,任由你跟他去硬拼吗?萧涪在暗你在明,他感知到危险,直接对你动手怎么办?要我眼睁睁看着你去死吗?”
“那也比现在好。”她未必不能拼下来。
温瑶轻而易举的说出这句话。比现在她眼睁睁看着所有人离开要好。死去的人,反而是轻松的,她是想尽力活,却并不怕死。
“你选择牺牲沈军,怎么不牺牲你自己?”
傅骋无言以对,用力的喘着,他不愿意跟她吵,戴上帽子和口罩,打算走了。
温瑶看着他刻意跟平时区别开来的走姿,道:“傅骋,沈军若是好了,以后我跟他一起过。”
温瑶的这句话,让傅骋把迈出去的脚给收了回来。
他隔着厚厚的一层口罩质问她:“你跟他一起过,是什么意思?”
温瑶却不再解释,他不会不明白。她光着脚,踩在冰冷的地面上,脑子里只有沈军那张憨厚老实却真诚的脸。
他没有享过什么福,她会好好对他。
“所以你要把自己许给他是吗?可是他造成现在这副局面,他自己不经过思考就来找你,在此之前也不事先联系你,难道他自己就没有问题?他……”
傅骋情绪激动,语无伦次,却在她的平淡的表情中,逐渐冷静了下来,事实让他如同置身冰窖。
她不是愧疚南昌股票配资,也不是酒后冲动,温瑶这样的表情,说明她已经在心中规划过,她认为很合适,也很值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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